澳门新萄京 1  如果我埋头创作,也许可以长成一棵大树,名利双收。但到剧协工作之后,我就给自己定了一个更大的目标,那就是要为河南戏剧发展营造出一片森林。——陈涌泉

  一台整理改编经典传统戏的上演,却遭到业界专家非议;一出新创现代戏,剧场观众却反响平平,专家不点赞,观众不叫好,创作究竟怎么了?透过两部戏所遭遇的接受困境,一个当代戏曲创作的难题浮出水面——

  著名剧作家罗怀臻曾这样解读陈涌泉,他说,对陈涌泉应该从几个维度上考察:他为戏剧创作输入了现代文学意识和自觉向传统戏剧文学回归的意识,同时他还具有一代青年剧作家的职业担当意识。其实,罗怀臻的这席话字里行间中言说的不是别的,也就是陈涌泉奔“四化”的过程。当然,这里所说的“四化”并非我们惯常理解的“四化”,而是指剧作家陈涌泉在戏剧艺术之路上所始终坚持和践行的——传统戏曲现代化、民族戏曲世界化、戏剧观众青年化和戏剧生态平衡化这“四化”。从豫剧《程婴救孤》《风雨故园》到曲剧《阿Q与孔乙己》,从山东梆子《两狼山上》到豫剧《丹水情深》《王屋山的女人》,几十年来,陈涌泉笔耕不辍,思如泉涌,为人民而写,写人民喜欢的戏。正如他在“涌泉相报——剧作家陈涌泉专场晚会”主题歌里所写到的那样:“你是清澈的泉源,把我心灵滋润;你是丰富的宝藏,供我采掘不尽;你以崭新创造给我精神厚度,你以多彩生活筑我笔底乾坤。啊,人民,亲爱的母亲,离开你我何处寄托灵魂?”

观念陈旧美感不足戏曲难“叫座”

  传统戏曲现代化

  一台经典传统保留剧目之所以能够传演至今,其中定是蕴含着众多戏剧人的艺术经验和智慧,总是历经反复增删,推敲打磨;一出廉政题材的新创现代戏,主题突出、紧跟形势,对应了观众的时代关注——按理说,这样两台一传统一新创的剧目上演时,应该是反响良好、交口称赞。但记者近日在一个戏剧节上看到的这样两出戏的观后反馈却有点出乎意料:专家不点赞,观众难叫好。经典之作被质疑,应时而作的新创剧目遭非议,这是为什么?如今的戏曲创作究竟怎么了?

  综观陈涌泉所有的戏剧作品,我们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创新都是在尊重传统基础上的创新,他的发展都是有深厚传统作支撑的发展,作品中贯穿着他对传统文化的理性审视,对戏剧使命的热情呼唤,对主体价值的充分张扬,对剧种特色的一贯强化,体现出一种高度的文化自觉和明确的文化追求。

  “如果现在还在一味强调在家从父、出嫁从夫,如果现在还仅仅把一出戏的价值导向停留在一种二元对立的是非层面,非此即彼,忠奸之间没有过渡地带,缺乏足够层次、复杂多元的内心斗争和冲突,这种陈旧的思想、过时的价值评判模式,或许已经难以适应当代观众的审美期待。
”河南省剧协秘书长、剧作家陈涌泉的一席话道出了一台整理改编传统戏之所以遭遇时代质疑的内在根由。毕竟,社会思潮的时代更迭,价值观念的多元开放,艺术欣赏的审美多样性已经催生出新一代的观众,而观众的现代理性正在对传统戏创作形成一种逼迫。

  陈涌泉的戏剧创作体现出一种文化创新意识。他认为,中国戏曲虽有着深厚的传统积淀,但要获得良好发展,必须在更高的形态上完成现代转换,契合当代观众的审美心理,实现传统戏曲现代化。在创作《程婴救孤》时,陈涌泉一改原作忠奸斗争的简单框范,而是集中展示主人公的心路历程和精神世界,表现程婴在绝境之中的不屈与坚韧,彰显出生命的巨大能量。剧中视死如归的老臣公孙杵臼、慷慨就义的将军韩厥、宁死不屈的丫环彩凤,他们用热血书写了生命的价值,闪耀着光辉的人格魅力。程婴等人救孤的历史正是中华民族忍辱负重、自强不息、不畏强暴、舍生取义的历史,当代观众在欣赏《程婴救孤》时,能够在历史与现实、情感与理智的互动沟通中,感悟到生命的意义,领略到人格的魅力,在回归历史、回归人性、回归纯真的审美冲动中,心灵接受了洗礼,灵魂找到了归宿。

  当然也有人表示,时人大可不必对传统戏吹毛求疵、不必拘泥于对戏中描述的细节一一印证,传统剧目只要能够传达出基本的有关思想的、历史的、情感的或艺术的价值判断就好,通俗地说即符合戏理,能够让当代观众从戏中体认出最起码的是与非、善与恶、忠与奸即可。但纵观当下的某些戏曲创作,或许就连这样一种状态都难以做到,它传递的价值是混乱的、模棱两可的,甚至有些是落后而不合时宜的。“这是价值的一种移位,其中有误解,有隔阂,也有断裂和冲突。
”对此,中国戏曲学院教授、戏剧评论家谢柏梁认为,无论是创作者还是受众对戏曲的要求都不能自降一格,传统戏曲需要现代化。当然,现代化的前提是首先不能丢了传统的精华。但我们一直延续承传下来的传统资源也是泥沙俱下,良莠不齐,因此理论界要做好梳理区分工作,分清良莠,去粗取精,去伪存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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