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门新萄京 ,8月9日,王红丽主演的《风雨行宫》将作为“出彩河南——庆祝改革开放四十周年中国豫剧优秀剧目北京展演月”演出剧目登陆北京长安大戏院。对于这次演出,记者有了更多的期待。

小皇后豫剧团确实红出了墙,王红丽确实成了全国的小皇后。王红丽的雄心壮志是把小皇后豫剧团打造成百年名团。我相信,只要他们能够继续坚持走改革之路,坚持三并举的剧目建设,坚持高精尖的人才建设,坚持优良的团风建设,坚持为基层人民大众服务的方向,他们的目的一定能够达到!

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生活还得继续。豫剧小皇后在二团家属院租了一个铺子,当起了烤鸭店老板。这在当时成了一桩新闻。烤鸭店干净利落,室内全贴瓷砖。王红丽还请人在墙上画了个鸭子,唐老鸭,配朗朗上口的宣传语:“南京烤鸭盐水鸭,吃了都说顶呱呱!”墙上的唐老鸭比着大拇指,像在为小皇后吆喝。

家喻户晓刘胡兰, 五十余年百戏传。

王红丽有两颗虎牙,小时候她觉得不好看,总想去拔牙。二团家属院里被称为“活包公”的李斯忠知道了就说:“孩子,听爷爷的,你别拔牙。这两颗虎牙是你的特色,将来唱出名了,就叫王虎牙。”如今,王红丽出名了,观众都记住了这个一对大眼睛、一双小酒窝、一对小虎牙的豫剧小皇后。“可突然就不让唱戏了,当时觉得都蒙了。热爱的舞台没了,经济来源也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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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却给她指了另一条路:“六大流派你谁都不要拜,你的目标是集众家之长。戏曲要发展,人物的行当、声腔、表演要跟着人物走,你要把众多流派的优长都用到人物身上。形成自己的风格与流派,这是你的终极目标。”

小皇后豫剧团的旗号是1993年打起来的,是在改革的大势下逼出来的。我国的剧团体制改革八十年代强调减字,减剧团,减编制,减经费。但是当时的文化部长王蒙却提出了双轨制、分散决策。就是说剧团不必都由政府办,也可以民办,至于哪些由政府办,哪些民办,减不减,主动权应该放给地方,文化部管不了那么多。九十年代推行聘任制,院团长有权决定聘与不聘,演职人员有权受聘也有权不受聘,都不违法。这就必然有些演职人员不被聘或不受聘,也必然会出现各种各样的矛盾,造成一些困苦、痛苦。从这个状况看,好些民营剧团是在改革的阵痛中产生的。开始时,是一支哀兵,在逆境中经过实践的磨练、拼搏,最后成了一支劲旅。王红丽及其小皇后豫剧团,也是从这样的道路上走过来的,最后柳暗花明。

2001年小皇后豫剧团投入60万制作的精品剧目《铡刀下的红梅》就是王豫生、余笑予联手的佳作。2012年,《铡刀下的红梅》被拍成电影,又获中宣部“五个一工程”奖,拍电影投入的将近二百万元全部收回,还有盈利。今年河南民营院团进京展演,开场戏就是《铡刀下的红梅》。观众流泪,专家激动。大家说,17年了,这个戏挑不出毛病,唱腔设计太好听了!

我对民营剧团情有独钟,所以自从看了小皇后豫剧团的演出,就和他们结下了情谊,过年过节便有贺卡、贺词来往,保留在电脑上的白条诗共有五首。2004年春节王豫生、王素珍、王红丽、王艳丽一起给我寄来贺卡,我则回赠他们白条诗一首:

“父亲给我写了一辈子戏”

一是用剧目、用人情凝聚了一个演出班子。一个连三本的《三更生死缘》就有须生2个、花脸1个,旦角4个,小生3个,丑角3个,行当齐全,有的演员在其他戏里反复出现,显然是扛戏的四梁八柱。二是集聚了一个跨省的召之即来的创作班子,余笑予、宋西庭、习志淦、谢巧官、孙月遐等外省的名家都在为他们写戏、导戏。如果剧团搞不成戏,如果人情淡薄,只是利用关系,是集聚不来的。余笑予不仅给他们排出了《风雨行宫》,而且给他们出主意,一路北上,第100场到北京人民剧场演出,轰动京华。为了给王红丽量体裁衣排《铡刀下的红梅》,余笑予整整构思了十年!三是下决心培养了一批青年演员。王红丽自己就是经过不同层次的专业教育成才的,她深深懂得教育培养人才的重要,起用、保护、推介的重要。座谈会上我们的背后,齐刷刷一圈绿衣男女,就是王红丽培养的希望和后劲,他们当中已经有了梅花奖获得者,将来的小皇后就要从他们当中产生。

剧团走的路,正是王豫生在剧团成立时的定位:出人出戏走正路,平民剧团、平民风范、平民意识。一高一低两手抓,艺术质量高起点,服务层次低着陆。剧团市场在基层、在农村,要把根扎在人民群众中。

小皇后豫剧团的剧目建设,既是对非物质文化遗产的保护,又体现了他们的创新精神。

小皇后豫剧团排戏前还要做市场调研,从不盲目排戏。“都是从牙缝里省的钱,必须要保证戏排了能常演不衰。”做原创,王红丽说“小皇后”还有独特的优势:大多是父亲的音乐,父亲的剧本,义父余笑予做导演,不必外请。

无论是新编历史戏还是现代戏,一旦抓住了,抓准了,就抓到底,务必抓出成效来。他们特别注意发挥二度创作各部类的作用,注意保持豫剧的艺术特色。一本《五凤岭》最后一场吴凤英的一板唱,唱词没有一百句也有八九十句,王红丽唱得舒服、潇洒,观众听得入迷、开心、过瘾。这就是小皇后王红丽,这就是小皇后豫剧团的的戏!

父亲知道后说:“要掌握自己的命运,只有一条路,自己办团。只有这条路走,你别无选择。”

王红丽和小皇后豫剧团成功的经验,除了乘改革的大势,有改革的谋略,做改革的文章之外,有两方面的工作特别值得研究,一是抓住了剧目建设,一是抓住了人才建设。

王红丽也动心了。是啊,这就是我要的生活吗?烤鸭虽然卖得好,却要面对各种流言飞语。“不蒸馒头争口气”,王红丽想,一定要凭实力说话,要夺“梅花奖”,哪怕得了奖再回来卖烤鸭呢。

我当了几年文化厅长、艺术局长,打交道多的是各级政府办的或管的剧团。但我深知,市县级剧团名曰政府办,实际给不了多少钱,拨给的那一点钱,只能够给派去的行政干部发工资,和民营剧团没有多少差别,远不如图书馆、文化馆的日子好过。索性办成民营剧团,也许能走出一条新路来。幸好九十年代初的文化部代部长贺敬之,支持民营剧团。他在湖南要我去看一看长沙天心阁戏窝子里的映山红,后来又在他的支持下,把映山红剧团也纳入艺术局管理的范畴。有一次文化部开会,他和我还有河南省文化厅长王传真坐在一起,他指出要支持一下民间剧团。由于有王蒙的双轨制,又有贺敬之对民间剧团的态度,加上自己从小看惯了民间剧团演出的戏,我在艺术局长任上对映山红的事是颇为热心的。我认为映山红小皇后豫剧团现象是改革的产物,是符合中国国情的,也适应中国基层剧团的生存发展规律。所以我曾给小皇后豫剧团写字,说她是民间梅魁首,映山红起杜鹃潮。

1991年,河南豫剧院二团搞竞聘上岗,王红丽没竞聘上,失业了。再多的荣誉,再多的努力,付之东流。

小皇后豫剧团的剧目是量体裁衣拣选的和定做的。他们演过的剧目大小约有二十多个:新编的剧目有《铡刀下的红梅》《风雨行宫》《美女涅槃记》《一品夫人》《僧尼浪漫曲》《泪血太行》《司文郎》《花喜鹊》;改编或移植的剧目有《五凤岭》《泪血姑苏》《春秋配》《孟姜女》《三更生死缘》;大小传统剧目有《秦雪梅》《穆桂英挂帅》《断桥》《见皇姑》《八件衣跑汴京》《抬花轿》《三哭殿》等。可以看出,这些戏的拣选、定做,是有规则的。

打出品牌后的小皇后豫剧团,年均演出400场以上。他们每年大年初一出发,一天两场,三四天换一个台口,一直演到麦熟才回家,王红丽的说法,“出门一身棉,回来一身单。过年不回家,回家不过年”。60多张折叠床,随他们演到哪里运到哪里。演员唱戏,经常是一口风,一口沙。王红丽还有“吃苍蝇”的故事:一次她在农村演唱《秦雪梅》,刚唱到“我的商郎夫”一句,“郎”字还没唱完,一个苍蝇就飞到了嘴里,她赶紧“夫”的一声,苍蝇被吐出来,又飞走了。

其实我看王红丽及小皇后豫剧团的舞台演出,记忆中只有两个戏《风雨行宫》《铡刀下的红梅》,后者是在郑州他们剧团本部看的。但是参加他们的座谈会,却不是两次,看材料也不是一两次。这一次我才把制成光盘的大戏全看了,总共9部。这才对王红丽及小皇后豫剧团有了更具体的了解。原来小皇后不是自封的,而是她还在豫剧二团的时候,主演了三部大戏《春秋配》《秦雪梅》《泪洒相思地》,观众给予的美誉。

“拉棍要饭也得办团”

一是以王红丽为核心,却不是单一行当,而是青衣、闺门旦、刀马旦、花旦都有,而且正剧、悲剧、喜剧都有,可以充分展示王红丽多行当多技能的优势。二是为剧团的生计选戏,必须能挣钱。他们绝不把剧团吊在原创的一棵树上,旷日持久不吃不喝地封闭式排练。三是十分明确地为老百姓服务,他们首要满足的是广大农村市场。因此他们的剧目,主要是雅俗共赏的大戏,而且多是整理改编移植的传统戏和新编的历史戏。而历史戏,严格意义的有史可查的历史事件历史人物戏不多,叫做古代戏或古装戏更为恰当。现代戏则只有《铡刀下的红梅》和《花喜鹊》,虽然很少,却又是提神的品牌。《铡刀下的红梅》一排出来,我就受邀到郑州去看。之前所有的刘胡兰的戏都是大人化的,而《铡刀下的红梅》塑造的却是闪回的少年刘胡兰,大有耳目一新之感。所以我当时就打了一个白条:

尽管苦,但只要有演出,大家就很知足。王红丽说,“老百姓捧你,你就是名演员,老百姓不捧,你什么都不是”。

小皇后豫剧团剧目建设、人才建设的经验,很值得各地映山红剧团借鉴、效法。

王红丽带领小皇后豫剧团在农村演出

小皇后豫剧团经过二十年的拼搏、建设,现在已经成了大气候。二十年来,他们共获得国家和省级各类集体和个人的奖项80多次,他们深入农村、工矿、边远山区演出7000余场,观众达3000万人次,受到了热烈的欢迎,高度的评价。小皇后豫剧团已成为民营剧团的一面鲜亮的旗帜!

“我爸爸的音乐,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听。爸爸的风格也是我的风格,他能根据演员的嗓音条件来量体裁衣,能根据感情去设计音乐。他常常是一边设计一边流泪。”王红丽说,父亲的音乐有很多创新,比如每个戏都有主旋律,还不拘泥于豫剧,《风雨行宫》中“乖宝宝,娇宝宝”一段就是摇篮曲旋律。父亲搞锣鼓出身,他能把锣鼓家伙有机地糅到音乐中,《铡刀下的红梅》儿童团操练一场,一边是音乐,一边是锣鼓,很给力。父亲的音乐同时还是豫剧的,因为他掌握了大量豫剧传统的东西,两者融合,风格就形成了。

映山红的称呼,最早出现于湖南。1990年11月,在长沙天心阁区群众艺术馆举办的映山红戏剧节上,清一色都是民间职业剧团,由此而出了名。之后不久,映山红戏剧节就纳入了文化部艺术局的管理范畴。因此,1994年11月,当我看了王红丽和她的小皇后豫剧团演出的《风雨行宫》后,就断言,这是个映山红民间剧团。王红丽获得梅花奖后,我不顾他人同意不同意,执著地宣称,王红丽是民间剧团获得的第一朵梅花,后来王红丽获得了二度梅后,我又宣称她是民间剧团获得的第一朵二度梅。有人觉得我这样称呼,贬低了王红丽,我却认为她和她的小皇后豫剧团,成为全国民营剧团的领军旗帜,有什么不好!

但做了8年河南豫剧院二团团长的王豫生认定了女儿是唱戏的料,他说:“你记着,戏曲不会灭亡,大浪淘沙,留下来的都是金子。”王红丽说:“好吧,那三年时间,你给我排一出大戏。”王红丽想,三年能唱出来,就接着唱,三年不行,还得走。没想到父亲回答得干脆:“不用三年,一年就行。”

小皇后豫剧团就是这样,在艺术上、生活上、思想上紧密地凝聚在一起。

王豫生生前有个愿望,要把小皇后豫剧团办成百年老团。父亲去世了,很多人为王红丽担心,为“小皇后”担心。也有人看笑话,断言剧团撑不了三年。

而今高手再创造, 正气依然动心弦。

来源:《中国艺术报》作者:金涛

老是园丁小是花,又丽又艳红出墙。

1993年,小皇后豫剧团成立。甘蔗没有两头甜。组了团,王红丽就关了店。

美猴拜年阵营强,中州来了四个王。

1990年,为请高人给王红丽排新戏,父亲背了两盒录像带南下湖北。录像带中是王红丽的两出新戏:根据聊斋故事改编的《司文郎》和清朝戏《泪血太行》。

小皇后豫剧团十分重视人才建设。剧团既然叫小皇后,自然是王红丽领军,然而并不是鹤立鸡群,而是一个有机的整体。这个整体是建设起来的。

“每拍一出戏,就要有新人物,长新功夫”

1985年,王红丽从洛阳戏校一毕业就赶上了戏曲低潮。一次随剧团到山东演出,她看到随便一个小歌星,一天就能演几场,场场爆满。而成名的老艺人的戏,大幕一拉开,下面只有几十个人看。这给王红丽当头一棒,“就觉得满腔热血,碰到了一盆冷水。年轻人啥时候能有出头之日?”

24岁时,王红丽评上了国家二级演员。当时她妈妈,常香玉的弟子,才是三级。

从大夏天开始,到演进北京,已是飘雪的11月。《风雨行宫》北京演出,一举夺“梅”。时任文化部常务副部长的高占祥看了后题字一幅:“梨花千树风飞雨,中州一枝报春梅。”

一年时间,王红丽不仅出了名,还赢得了“豫剧小皇后”的美誉。

“你的目标是形成自己的风格与流派”

23天时间,新成立的小皇后豫剧团硬是排出两台原创剧目,还恢复了三台古装戏。同行观看,大为震撼。时隔这么多年再看,很多人觉得《风雨行宫》依然不过时。其影响力不亚于王红丽后来夺了河南首个“二度梅”的《铡刀下的红梅》,传播度甚至超过了《铡刀下的红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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